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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臻儿,你醒了!太好了!”宫子寒紧紧抱住君言臻,欣喜若狂,这几天君言臻没有醒来,宫子寒一直都在担心受怕,君言臻一刻没有醒,他就一刻不得安心。

    醒来之后,很多人都在,唯独不见白泽和宫玉倾,这些日子以来,宫玉倾对白泽的关注,所有人都看得出来,白泽不在宫玉倾自然也不在。

    “白泽呢?”

    君言臻一提,大家才发现,自君言臻进到天尊庙以后就没有再看见白泽了,就连宫玉倾也不见了。

    手上突然间就湿湿的,原来是君言臻的眼泪。

    “在阵法里我看见主人,她和我说了很多,告诉我彻底除掉黑蛟龙的方法,我要好好梳理梳理,你们先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众人都走了以后,君言臻的眼泪如决堤的潮水一般控制不住的涌出。

    现在想想原来白泽一直在背后为她付出那么多,白泽一直都说他欠君言臻很多很多,但是如果非要说谁欠了谁的,那应该是君言臻欠了他的。

    君言臻最初的法术就是他教的,他教了君言臻所有的知识。

    在昆仑山的那段时间,白泽就是她的师父,是她的兄长,她的朋友。

    “白泽……”君言臻哽咽着,白泽的那一声“小石头”仿佛还在耳畔,人却已经不在了。

    白泽已经把他的所有都给了君言臻,但是君言臻的心里也已经装满了宫子寒。君言臻无法想象当她为了宫子寒付出一切的时候,白泽的心是怎样撕心裂肺的痛。

    是爱是痴是执念,谁又能说得清,一个人的心很小,只有拳头那么大,里面只能装得下一个人。

    爱情是一把两面刀,伤了自己,伤了别人。

    白泽,我的心已经给了子寒,我欠你的永远都还不清了,玉倾姐姐是爱你的,她的心里只有你一个,我只能祝愿你幸福了。

    当天夜里,君斐不知为何竟然来看望君言臻。

    “父亲?”

    君言臻感到奇怪,君斐很少会到君言臻的房里来。

    “孩子,转眼间你就长这么大了,仿佛昨天你还是躺在襁褓里的小娃娃,今天就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,还有了心事。”

    君言臻这才发现,君斐已经两鬓斑白了,从来她都是和伏羲在方丈修炼,不知道时间的流逝,也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感情。

    长这么大她见到君斐的次数屈指可数,都没有仔细的看过君斐,如今仔细一看方才发现,时间在君斐的脸上已经留下了抚不平的痕迹,他的父亲已经老了。

    “孩子,你长这么大,父亲都没有好好照顾你,当初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是那么小,可是我们相处才三天,你就被带走了,再见到你的后,你已经有了五岁那么大,脸上还带着一个面具,我都不知道你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被带走的那一刻,我以为我们再也不能见面了,没想到伏羲老祖却承诺每年都让你回来一次,那个时候别提我有多么开心了,虽然每年只能相处很短的时间,我想也许这就是缘分吧。”

    “渐渐的,我发现你和其他小朋友都不一样,你很安静,没有活力,对什么都不好奇,永远都是那么淡漠,我从来都没有见你笑过,直到你遇见了宫子寒。”

    “那天在红鲤亭里,宫子寒揭下你脸上的面具,你没有反对,没有拒绝,那是我第一见到你面具下的脸,也是第一次见到你笑,也许也是你第一次笑吧。那一刻我才发觉,你也只是一个小女孩。”

    “你第一次笑,就是因为宫子寒,你的很多第一次都是因为宫子寒,孩子,爹爹看得出来,你非常的爱宫子寒,顺着你的心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爹爹也看得出白泽也是爱你的,你们都不是凡人,白泽的那个阵法救了你,爹爹虽然不是神仙,只是一介凡人,可是爹爹也知道,那个阵法一定不简单。”

    “也许白泽因为那个阵法付出了很多,也许是白泽的生命,你觉得欠他很多,很愧疚。但是孩子你有没有想过,喜欢一个人,不一定要在一起才会开心,也许看到他喜欢的人幸福,就是他最想看到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真的觉得你亏欠白泽,想看到他开心,那么就要你先开心,子寒也很爱你,你既然已经伤了白泽,那就不要再伤害子寒,而且我们都知道,你很爱子寒,伤了子寒就等于伤了你,好好珍惜子寒吧。”

    君斐的一席话,让君言臻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“是,我爱子寒,我已经伤了白泽了,我不能再伤了子寒,我有我幸福,才是白泽最想看到了,才不辜负白泽的一番心意。”

    “父亲,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君斐慈爱的揉着君言臻的脑袋,一脸慈爱,这是君斐第一次做这样的动作,似乎君言臻还是小孩,也许在父母的眼里,子女永远都长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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